这天晚上,花茹繁吩咐厨房做了一大桌好吃的摆上餐桌,又不顾步临风的冷脸,硬是把我拉到他的邻座坐下。

“临风,今天筝筝碰到的那些麻烦你也看到了。”花茹繁给我们一人加了一个荷包蛋,在我的事情上,她比我还激动,“明天你去帮筝筝处理一下吧,看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敢这样害筝筝。”

顿了顿,“对了,还有照片上那个男的,也看不清脸。最好也去查清楚,要是找到他,我非阉了他!”

我清楚地感觉到身边的人身体僵了一下,步临风一张俊颜也瞬间黑了下来。

在他开口羞辱我之前,我咬了咬牙,“……对不起,花姨,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就不麻烦你们了。”

“哼。”旁边,却传来一束冷到刺骨的寒光,以及那极好听却极无情的声音,“你来我们家已经够打扰,的确不能再麻烦我们了。”

“……嗯。”我当然知道。

“临风,你怎么能说这种风凉话!”花茹繁瞪了步临风一眼,又忙声安慰我,“筝筝,你别听他的,他不帮你,我帮你。”

的确,花茹繁是步临风的母亲,权势一样大得惊人。

可是,我不愿意。

“真的不用。”我摇头,感激地看着花茹繁,“这件事情是我自己没处理好,让人家不高兴,所以才被曝光。给我几天时间,我会自己处理好的。”

“你是说你知道照片上那个男的是谁?”闻声,花茹繁大惊失色,风韵犹存的面上呈现出一种好像什么东西被偷走了一样惊诧。

我低下头,很无力地点了点。

我当然知道昨晚跟我滚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他就坐在我的身边。

只不过他的心对我而言,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是我永远都触摸不到的天神,更是我无法安然度过去的劫数。

“是谁?”花茹繁追问我。

是谁?

我思量了几秒,抬起头,痴痴地望向身旁的步临风。对上我的视线时,他却满目嫌恶地转移目光,并且起身,“我吃饱了。”

他就这样走了,头也不回。

“是一个很讨厌我的人。”在他迈上第一个台阶的时候,我平静地开口,“今天这件事,他一定很生气。所以花姨,还是让我自己解决吧。我……不想让他更厌恶我。”

视线里,他的脚步突兀地顿了一下,一秒后,继续往上走。

花茹繁似乎对我的答案很失望,她闷着头,好一会都没再说话。

我也不知道这个善良的贵妇人在想些什么,只是单纯的不想再给她和步临风添麻烦。

吃过宵夜,我便上了二楼,回到花茹繁给我安排好的房间里。

我住的房间恰好是在步临风的对面,因此我连关门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他会因为恨不过而冲过来把我掐死。

而事实上,在这天夜里,他的确来了。倒是没有把我掐死,却是差点把我弄死在床上。

我洗过澡后,便躺在床上闭着眸子想着怎么解决霍击蒙威胁我的这件事情,不知何时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夜两点半左右,我是被一个沉重的身躯压醒的。

睡梦中,我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尤其心脏那里更是难受。

当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却见步临风那张邪魅如斯的脸庞离我近在咫尺。

“醒了?”

还未等我开口,他就已经先幽幽地说话。

那对幽深的黑眸冰冷地睨了我一眼,不到两秒,他却突然俯下唇来,死死地压在我的唇上,辗转纠缠。

“唔……”

他却根本不给我一丝说话的空隙。

因为灯开着的关系,我睁大眼,无比后怕地看着眼前正疯狂侵犯我的这个人。

那凛凛的剑眉是压着杀气的,就像他吻我一样,力道极其狠戾。

看他这个样子,我心里真的很害怕。

我想逃,可是双手却被他单手死死扣在头顶。

我想躲,但他一直把我死死困着,根本就不给我任何自由。

我甚至试图咬他,然而最后换来的却是他把我咬得满嘴都是血腥味。

而这,仅仅是他折磨我的开始。

“很痛是吗?痛就对了。”

五分钟后,他终于放过了我的唇。

我忍着舌头上的痛,愤怒地盯着他,“你不是很厌恶我么?难道吻我你不觉得恶心么?”

我就是要激怒他,凭什么他想怎样就怎样?我在他面前是很卑微,可是我的尊严绝对不能这样让他踩踏。

但,步临风却不怒反笑。

“我就当我马上要上一只鸡!”

他阴测测地看了我一眼,随即便扬起另一只空闲的大手,不知从哪摸来一根两厘米粗的长绳,将我的双手死死捆住。

“你说什么?”

我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人唇边发狠地阴笑,拼了命地想要扭开身体,可却无力反抗。

而此时此刻的步临风,他竟然两下就把他自己身上的遮挡物全部除去。

恋爱中的男女坦诚相见是美好的,但我与步临风并不是恋爱中的男女,他现在给我的只是无边无际的恐惧。

“风摇筝,你不是说就算你怀上了我的孩子,你也会自己去打掉吗?”

说话间,他那高挺沉重的身躯欺压上来……

就在那一刻,我无法置信地对他瞪大了瞳孔,“你…………”

“我会让你实现这个愿望,等你怀上我的孩子,再看着你去医院把孩子打掉。”

他一边狠狠撞击着我,一边嘲讽地勾起唇角,“不对,我应该等你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再押着你去医院引产。你说这样是不是会更刺激一点?让你的心痛得更深刻一点?”

“不……!”

我已经无法用词来形容自己当下的心情,光是听着他这样说,身子就止不住地颤抖无比。

我痛苦地望着他,“你就这么恨我?”怀孕八个月再让我去引产,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是,我就是这么恨你!”

我永远都忘不掉他当时那恨我入骨的眼神有多可怕,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我面前却笑得如同地狱里的魔鬼那般可怖。

“……要怎样你才能不恨我?”看着他那样发狠的样子,我闭了闭眼,早已经在心底放弃了期待他爱上我的这种愚蠢想法。

他深幽的目光里却透着无尽的讽刺,“你害死了月筝,我永远都不可能不恨你!除非,你去陪月筝!”

“不可能!”我心痛地摇头。唯有死,我不愿意。

“好!”这时,只见他脸色一沉,凤眸深处阴霾重重,杀意重重,“既然你不愿意,那么你也别怪我无情!”

随之而来的是更剧烈的惩击,我心脏痛极,晕厥过去。

笼罩着冰冷与乌烟的夜,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他几乎怨入骨髓的话。

“这是作为七年前你为了争家产害死你姐姐又害死你爸妈所应付出的代价!风摇筝,像你这么恶毒的毒妇,你就应该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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